身后的大贵实在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我,我,从来,没见过,死人。”
本就跟大武叔两兄弟是同乡的张会听到哭声,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凌叶叶叹着气,只能给二人轻轻拍着背。
等二人平复下来之后,张会才把最近县里发生的一件事娓娓道来。
有外来的人来县里招工,干重活包吃住,对于羊角县这样的小地方,包吃住的活很多人想去,但报名的人都要一一筛选,身体及体能合适的才行。第一批去了好多人,被带去哪里也不知道,反正一直没有书信之类地传回来。当张会二人回到羊角县的时候,刚好招人那家伙又来了,出去做工那些人的亲人就问大家伙在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家探亲,那人说几年内都不会回来,只给了点铜钱打发大家。
“但没想到,小武叔会死在路上。”张会声音都还在颤-抖着。
“我们回去看看吧。”凌叶叶看着已停雨的天说道,将烤好的衣服穿上身。
几人举着火把跟着张会回到羊角县,虽已天黑,但是路上也有人匆忙往一个方向跑。张会问了之后知道,是大武叔带着弟弟的尸体告到县令那去了。
于是几人也直接往衙门那去,远远就听到大武叔嘶哑的控诉,以及一道尖细的反驳声。
“我们送过去的人里没有你弟弟,他自己死在路上,与我们何干?”
“他明明就是跟你们走的!”
因为都是街坊邻居,看着大武叔的弟弟被包裹着放在衙门门口都面露悲痛,县令让人将尸体抬进去验尸装殓,并承诺一定会给大武叔讨公道,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招工者杀了小武叔,必须等待调查。
围着的乡邻都在安慰劝导大武叔,见有那么多人帮助大武叔,张会跟凌叶叶说道:“恩公,你们先跟我们回去吧,淋了一天雨,洗洗热水澡早些休息。”
凌叶叶点头,再看了人群中那招工者一眼,便跟着张会二人回了家。
因陷入沼泽再加上淋雨的原因,张会和张议都染上了风寒,第二日就没有去私塾。
而凌叶叶,自是出去晃悠看看那招工者在哪落脚。
“你为何跟着出来了?在张会家里照看病人行不行?”她无奈地看着旁边紧跟着的大贵,个头才到她手肘,小步子倒迈得挺快。
“叶大哥是要乞讨或者化缘了吗?你如此好心肠的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