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禄说出那七个字,指责声便大了许多,就连北定侯都忍不住说她:“不识好歹。”
可李禄似乎没听到那些声音,而是用更洪亮的声音问她:“现在老夫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徒弟?”
这下惊呼又是一阵涌来,座上的显贵们,包括常王在内,都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她。
这老头,不是都看出她的七字藏句了吗,还要问一遍,一定要她再驳一遍面子才开心吗?
“怎么如此不懂礼数?!老学士问你话呢!”北定侯朝她怒道。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跪下坚定道:“不想,不愿,不当。”
然后她就看到李禄瞳孔睁大,身体晃了两下,作势就要冲下来,但还是停了脚步转过了身去。
凌叶叶闭上了眼睛,抱歉地弯身磕头。
周围终是有人忍不住骂出了声,但她一直不抬头,装作听不到这些声音。
“我们都要尊重每个人的意愿,你叫大富对吧,大富,起身回座吧。”
说话的声音和煦中带着一丝威严,她睁眼抬头看去,是常王在跟她说话。
她对常王行了个拜谢之礼,又给李禄行了一礼,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长袖下,谢景铄的大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男子低沉的声音轻轻拂过她耳朵:“你不是说要成功回去见师父吗?为何要拒绝这样好的机会?”
凌叶叶抿紧了唇,随后认真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眸:“我已有师门,只要有个地方住学习考试就行。”
无奈的笑容出现在谢景铄的脸上,她的头被谢景铄轻轻摸了摸。
“你们二人注意点行为举止吧。”坐在隔壁桌的同窗忍不住提醒道。
她转过头对那同窗笑道:“羡慕吗?”
对方果然黑了脸,呸了一声不再看他们。
接下来的宴席安排,是观赏北定侯新得的一件藏品,宝石镶嵌的鎏金宝瓶。
金光闪闪的瓶子在中间展示着,称赞声不绝于耳。
负责保管的管事给大家介绍着宝瓶的特质及来历做工,当介绍到上面的宝石时,管事脸色大变,不知所措地看向高座上的北定侯。
见此的北定侯皱着眉沉声问道:“何事?”
那管事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颤颤-抖抖地说道:“侯,侯爷,鎏金宝瓶上的鸽血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