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的时候,锦鲤院门口站着两个着急的杂役,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救星,冲上来就抓着她的手不放:“大富公子,求求你了,快去杂役房吧,你不去,我们都得挨罚!”
凌叶叶皱着眉头满脸不解:“你们总得跟我说清楚什么情况吧?怎么,想把我骗过去杀还是打啊?我已经很安守本分了。”
“苟先生说,让你去帮忙擦洗下大家的恭桶就好,若是完成不了大伙都不准睡觉吃饭。”
苟风雅发什么神经,她是书院的学生,又不是杂役。
“大富受着伤,做不了杂活。”宋韵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男子走到身旁凌叶叶才看到宋韵脸色不太好。
两个杂役搓着手,为难地看向宋韵:“宋公子,你是知道苟先生的,为什么来找大富,你应该知道。”
这话一说凌叶叶知道怎么个事了,最近几日她的确与宋韵走得近了些,苟风雅这难道是吃醋了要整她吗?
“你们工钱是多少?”凌叶叶问那两个杂役。
两个杂役不明所以,其中一人回到:“一个月五百文钱。”
凌叶叶放下书盒,扳着手指跟他们算道:“一个月就按大月算它三十日,五百文钱一日便按大的算是十七文钱,刷恭桶毕竟跟你们这种普通工作的不一样,再加上耽误我学习睡觉吃饭的时间,算下来总共一日四十文钱。”
杂役和周围看热闹的都望着她,不明白她算这个来做什么。
她微笑道:“你们回去跟苟先生说,想要学生做杂役,就拿我刚刚算的工钱来,然后写个书面告知,我就去做。”
说完她拿起书盒就要走,两个杂役反应过来又拉住她:“那我们怎么办啊。”
她甩开手,脸上很难过的样子:“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们,可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对不对?你们应该去求下令的人,而不是欺负到我这弱者身上是不是?”
见他们仍然不依不饶,凌叶叶干脆叫道:“哎哟,腰好痛,哎哟!头好晕,我要晕倒了。”
作势就要往旁边倒,旁边的宋韵毕竟跟她待了几日,马上懂得她的意思,上前就扶住了她:“不好了,大富又晕了,我先带她去看大夫。”
说着就扶着她迅速离开。
凌叶叶知道苟风雅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果然次日早晨在斋舍门口的角落看到严世开之前的两个小弟拿着麻袋守着。
她假装惶恐地看着二人,拔腿就跑,还一边跑一边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