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侧脸余光一瞟,谢景铄果真跟着她走了。
一路无话,回到了屋里也无话,但谢景铄还是像往常一般给她处理手臂的伤口,然后各自回床休息。
可她却一直隔着屏段望着谢景铄那,迟迟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就有人来敲响了他们的门。凌叶叶还在迷糊,就听到一个些许熟悉的声音。
“谢兄早,我来找大富。”
她猛地就坐起了身,龇牙咧嘴地捂着腰穿衣服:“宋兄,我起来了!我在!我马上!”
急急忙忙来到门口,但谢景铄站在正中间挡着,她二话不说把人往旁边一推,拉着宋韵就走。
“这么快,真是感谢啊。”她小声地和宋韵说着,“苟风雅怎么答应你带我出去的?”
因为上次的事,现在学生出书院都不容易。
“我原想说要拜托你把谢景铄搞定送到他面前。”宋韵小声笑道。
她哽住了,轻咳一声建议道:“可不能学坏呀。”
宋韵接着说:“他听到是你想出去,便同意了,还说以后少惹谢景铄。”
就苟风雅对谢景铄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会主动说不去招惹吗?这说不准已经通了气,才让苟风雅不敢碰谢景铄。
她和宋韵健步如飞地来到了书院大门,身后却传来谢景铄的声音。
“大富,不要出去。”
她不听,就要往门外跨,手立马被谢景铄紧紧拉住往后退了几步。
她另一只手夹住木雕海棠花蕊,抬起比在了谢景铄脖间:“你知道这是什么的,快放手。”
无奈闪过谢景铄的黑眸,低沉的声音再次说道:“危险。”
“你更危险。”她没好气道,“谢景铄,不要让我真的讨厌你。”
她用力甩开谢景铄的手,跟着宋韵离开。谢景铄还想跟着出来,被守门的拦住了。
“必须有王院长的手谕才能出门。”
这声阻止让凌叶叶松了一口气,她与宋韵在街头告别,相约酉时仍在此处见。
而谢景铄,去找了王鹏海要手谕,自从北定侯知道他身份特殊后,王鹏海对他都客气了许多,手谕说给就给。
可再出来已经不见了“大富”二人的踪影,记得宋韵昨日说要给苟风雅买东西,那应该就是在经常采购的那条街。
他追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宋韵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