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是王鹏海,王鹏海背后是北定侯,有谁能定他的罪?”宋韵苦笑,“大富,你太天真了,我们普通人斗不过这些权贵?”
“有的。”她抽出手拍着宋韵的肩,“听说开封府的任义是个好官,只是他现在外出公干不在京城,你有死的勇气,怎么就没有找到人制服苟风雅的勇气呢?你要亲眼看到苟风雅下地狱才能对得起自己受过的苦不是吗?”
她一口气说完这一串话,终于看到宋韵的眼中有了动容,悄悄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身上有伤,所以随身带着药和布,给宋韵简单处理了伤口,嘱咐道:“别再有想不开的想法,宋韵只有一个,要好好活着。”
再次拍了拍宋韵的肩,凌叶叶转身就要离开,手却被拉住。
“可否陪我回去?我不想一个人走这段路。”
宋韵恳切又祈盼的眼神让她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找吴长远他们的事等会吧。
像是到了下学的时辰,二人走在回斋舍的路上,同窗们三三两两的经过,看他们的眼神中透出的都是诧异。
“这大富不是跟谢景铄的吗?怎么现在跟宋韵了?”
这话传过来,身旁的宋韵轻笑出声:“看吧,这个书院,很多人的思想也十分污-秽。”
凌叶叶倒是笑笑:“也有好人,像我们,谢景铄,还有被送走的张会张议。一起被山匪抓住的其他人,虽说嘴巴贱了点,但相处了几天,也不算坏。”
“大富。”
她转头看向宋韵,宋韵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向往和一丝怪异。
“你好像温暖的太阳。”
突然,她的肩膀被一只手搂住,人被转了个方向,中间出现的人挡住了她和宋韵的对视。
糟糕,谢景铄来了。
然后就看到谢景铄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霸道中透着占有欲?
“大富,我先回去了,苟风雅还要吃夜间的小食,等会要出书院给他买。”宋韵说道。
出书院?
凌叶叶一把将谢景铄推开,拉着宋韵往前走了几步,小声问道:“每日-你都可以出书院吗?”
宋韵点头。
她转头看向身后,谢景铄正冷着脸看着他们,她不管,拉着宋韵又往前继续走,更小声道:“可否带我出府?我要去,我要去给谢景铄买个礼物,不能让他知道,在外的时间有可能要一天,带带我吧。”
刚想回头看谢景铄的宋韵被她立刻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