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窗笑着说:“领队那人说,北定侯在外办事的时候听到了我们被抓走,很是担心,特来问候。”
这么好心?
一辆外观朴素,实则用料金贵的马车从远处渐渐行来。马车停在门前,从车里出来的是位中年男子,宽大的脸庞,眼睛浑浊,看上去老谋深算。
凌叶叶跟在其他人后面上去作揖问候,不曾想,跟在北定侯身后还有一人,北定侯还亲自将那人迎下马车。
只见此人一身青色华服,年纪比北定侯小上一些,但沉稳大气,甚至透出一丝威严。
原本此人还很平静地看着他们,却在望向她旁边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了波动。
她转头看向谢景铄,谢景铄低着头作着揖,非常恭敬。
“别站在外面了,都进去说话。”北定侯笑得慈祥。
他们一行人进了客栈,一起吃了一桌略显丰盛的早饭。桌上自是有善于言谈的同窗,将北定侯哄得时不时发出笑声。
就在结束早饭各自回屋时,刚迈上楼梯的谢景铄突然被北定侯叫住:“谢景铄,你跟我来一下。”
凌叶叶疑惑,但她发现谢景铄很是淡定,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谢景铄拍了拍肩头,转身跟着北定侯二人走了。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富,看来谢兄要扶摇直上了,你可要巴结好呀。”一位同窗打趣道。
她没接话,自己回了房间。
谢景铄跟在北定侯二人身后走出了客栈,那位突如其来的贵人先上了马车,北定侯留在车外守着,他看了看四周,上了马车。
“属下拜见王爷。”上了车的谢景铄恭敬地行了礼。
眼前的这位,正是当今官家唯一的弟弟,常王赵常。
“你这小子,怎么会在此处?你不是在调查白鹰的事吗?”赵常问道。
谢景铄身为大内密探,直属官家,在外办案都必须以其他身份告知,不可跟官家扯上关系。因常王与官家关系亲近,自是知道其身份,而且,调查白鹰的事还是常王让官家下的令。
他将调查之事向常王禀报,在得知白鹰的人可能潜伏在北定侯府中时,常王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何不找北定侯?”
谢景铄惭愧地低下了头,知道身份暴露后,他是有偷偷潜入侯府想找北定侯的,但北定侯都不在府中。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直至今日才得以见到北定侯。
常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