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叶叶不知道谢景铄的想法,她在心中不停苦笑,认识谢景铄真是她的福气。
午饭后,他们就离开了书院,目的地未曾告诉他们。
两辆马车,一车四人,凌叶叶自是跟谢景铄一车,对面二人她倒没在上课的时候见过,不像新生。
她对二人笑笑:“在下大富,新生,这位谢景铄,也是新生。”
“你们二人,挺有名气。”其中一人忍不住笑了,“在下张会,这位张议,我们二人已在侯府书院就读一年。”
“你们是兄弟吗?”
凌叶叶和这叫张会的学长如自来熟般聊起了天,心中感叹,在侯府书院还能有正常人,也是不容易。
聊着聊着,谢景铄将包袱放到了她身后,示意她靠着。
她听话地往后一靠,的确舒服了很多。
然后她就看到对面二人眼神都变了。
“你们二人,真的不是......”
后面两个字张会故意不说,但表情非常有深意。
凌叶叶觉得有些力竭,直接挪身往旁边一躺,头枕在了谢景铄腿上,嘴上笑容灿烂:“张会兄弟可满意?”
“失礼了失礼了。”张会立刻抱拳,“大富兄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她闭着眼睛随意说着:“的确不必,大伙都不必乱想,我与谢兄,‘难兄难弟’,自是‘感情深厚’让人觉得不同。”
可不是吗,从第一次见面,就各种事情扯上彼此,感情深厚到都在欺骗彼此。
“各位公子,前面的寺庙还算灵验,各位是否想去求个,若不想我们继续前行。”马车外领头走的人大声问道。
“来都来了,自是要去的。”
说话的是另一辆马车上的人。
凌叶叶想了想,也起身跳下了车。
跪在蒲团上,凌叶叶诚心祈求,希望舅舅能平安无事,让她早日救出舅舅;也希望师门众人平平安安,身体安康。
一阵神清气爽,她微笑着走出了大殿。
门外,谢景铄一直等着,而谢景铄旁边的解签桌后坐着的大师来回望着她和谢景铄。
刚走到解签桌前大师便和她说道:“小-兄弟的眸子与面容不搭啊。”
凌叶叶吓得手一哆嗦,装作不理会,可身后还是继续传来大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