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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是会有权有势的,随时可以捏死你。”
“官家可是明君,断不会要你们这群不为百姓着想的孬种。”
旁边突然走来个人并排跟凌叶叶站着,她不转头也知道是谁。
“谢景铄!你要与低贱的人为伍,你也没有什么前途。”
凌叶叶坏笑:“怎么的,就是为伍了,就是会过得比你们好,怎么了,想打人啊,昨夜是不是你们几人计划打的苟先生?”
“你血口喷人!”站在前面那人指着她,然后朝王鹏海的方向叫嚷,“院长!大富和谢景铄昨晚不在屋中!”
另一个人大声帮衬到:“我可以作证,他们二人昨夜不在房中,我和黄兄住他们前屋,亥时去敲过他们屋,想借前两日笔记,却一直无人回应。”
这两人说的倒也是真,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两人会去敲门。
听到吵闹的王鹏海让他们上前说话,前面的人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他们只好走过去。
台上的王鹏海怒气冲冲地望着他们四人,最后视线定在了凌叶叶和谢景铄身上:“你们二人昨夜去哪了?是不是去殴打苟先生?!”
“冤枉呀副院长,我和谢兄在屋顶看月亮呢。”
凌叶叶装作委屈状,身旁的谢景铄点了下头说了声“是”。
“看月亮怎么没听到敲门声。”刚和她吵的那人反驳道。
她叉着腰没好气地看向那人:“我们又不在自个屋顶看!”
“闭嘴!”王鹏海大怒,“还有没有第三个人能证明你们在看月亮?!”
哪还有人证明,她跟谢景铄还真是去打人的。
见没有人说话,王鹏海指了指桌子旁边:“你们二人先站过去,我后面好好问你们。”
她指着指证的两人:“那也没人证明二人去敲我们的门啊。”
人群里立马有人举起了手:“我听到他们去敲门了。”
行吧,凌叶叶无奈地往桌边走去,坐在桌后的吴墨染看着她想说什么,她轻轻摇了摇头,可不能让吴长远父女跟她扯上太多事。
“我能证明大富和谢景铄二人在看月亮。”
说话的声音有些阴柔,那人缓缓走上前,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王鹏海,俊美的脸上都是胆怯。
是宋韵。
“在我们屋顶。”
宋韵的声音很小,但是却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