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能推荐你去别的书院,可也需要时日。”吴长远很是无奈。
凌叶叶在屋中听着,握紧了拳,指间的戒指膈着肉有些疼,若是能让苟风雅像严世开那样卧床不起,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事发生?
她纠结着,心中冒出的想法不是很敢去做。
一整个下午,她走神地上课吃饭,没回斋舍,硬是在锦鲤院纠结到了戌时。
戌时一到,她下定了决心,往平日藏东西的地方走去。吴墨染在知道她想法之后说会在藏东西的地方放套女装,书院中除了吴墨染没有其他女子,若是易容成女子,也不会连累其他人被调查。
“大富,你可知这处离侯府很近?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