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岸边伸向她,她撇撇嘴,还是握了上去。
谢景铄的力气很大,一下就将她从水中拉上了岸。鼻子一痒,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春天容易感冒,你得去洗个热水澡。”
低沉的声音中满满的关心,甚至还有一丝颤-抖。一件长袍披在了凌叶叶身上,谢景铄竟脱了长袍给她。
她被谢景铄紧紧拉着手,懵懂地跟着走了。只是那双桃花眼为何一直盯着她的戒指,很是奇怪。
谢景铄望着那熟悉的戒指,恍惚间,像看到了那双每日喂他药的手,带着他慢慢坐起身,出了屋,回了家。
这戒指,是特制的,是救他性命的恩人亲手做的。那时恩人还说,若有一日他离开皇宫,有缘就会给他也做一个。
谢景铄喉咙发紧:“这戒指真特别,很好看。”
听到这话,“大富”笑得很开心,得意道:“这可是我师父亲手做的。”
师父?!“大富”竟然是恩人的徒弟!
他嘴巴张了又闭上,随后还是问道:“你师父现在可好?为什么让你当乞儿?”
凌叶叶立马警惕,谢景铄这人太过古怪,不能跟他说太多,于是瞎编道:“我出来历练,失败了,不好意思回去找师父,等我成功了再回去。”
见谢景铄不再问,她松了一口气,可她不能去澡堂。
“我不用去澡堂,回去换身衣服就行。”
“你是怕他们到澡堂找你麻烦吗?”
那倒不是,是怕别人看到她的真身。
还没等她编,一直扶着她走的谢景铄突然跑了,留下她一人在原地莫名其妙。
她一个人走回了斋舍,可进屋的时候,却看到谢景铄在屋中朝一个大木桶里倒热水,还伸手试着水温。
放下桶的谢景铄对她说:“我让杂役帮打了些热水,你在屋里洗,没有人会来找你麻烦。”
这个奇怪的谢景铄,为什么这几日一直缠着她?还开始对她好,是有什么目的吗?
不行,还是得让谢景铄远离她。
她靠近谢景铄,手轻轻抚上那拿桶的手一路往上来到胸口,平稳的跳动传入掌心,倒让她心跳快了一些,但她嘴上还是调-戏道:“谢兄如此待我,我也要如此待你,等会你也洗洗,我给你搓搓背你觉得如何?”
那黑眸中倒影出的她,黑瘦的男子模样格外扭捏,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而谢景铄却笑了,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