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不对,此刻她不是大富,是凌叶叶,她和谢景铄的初见可不太妙。
等会,这附近就是怡红馆,这家伙一休憩就来怡红馆?!难道里面有谢景铄的相好吗?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说要对她负责,什么以身相许,什么金银细软都给她,骗子!
谢景铄看不懂眼前女人为何变脸如此之快,明明一开始是开心,现在却很生气。但他运气好,这么多天没线索,白鹰的人自己送上门了。
凌叶叶看着谢景铄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股淡淡的酒气飘入鼻中。
这人是跟着相好喝了酒?!
她立刻付了钱起身就走。
“姑娘说要我以身相许,为何还抛弃在下逃跑如此不负责任。”
这话被谢景铄说得,怎么变成她的责任了?
周围的人虽仍然在做着自己的事,但眼睛也都望向了他们二人。
凌叶叶冷笑:“小郎君真是喜欢乱说话,你在怡红馆有了相好,还总是惦记着本姑娘,人面兽心的人,装给谁看呢?”
男人的剑眉皱起,不解,嘴上却说着:“姑娘贪我财,好我色,怎么现在倒打一耙?”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凌叶叶都被气笑了,可她发现谢景铄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像是看一只猎物。回想初见,谢景铄一开始对她就不对劲,似乎对她有什么预谋,完全跟在书院是两个模样。
她开始有意识地往后退,似乎看出了她的用意,谢景铄的眼眸变得越发凌厉。
不再多说,凌叶叶转身就跑。
幸好处在热闹的街,人来人往,导致身后的谢景铄没能马上抓到她。
就在他们跑到隔壁人少的街时,谢景铄身法极快地来到了她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
凌叶叶不敢再像第一次那样不把谢景铄的身手当回事,认真地用上了功夫,挣脱了谢景铄的手。
惊讶又兴奋的神色在谢景铄温润儒雅的面容上闪现,她莫名有着压迫感。手上抵挡着谢景铄的进攻,即使化掉了部分力道,可还是隐隐作痛。
她与谢景铄就这么在街上过起了招,几个来回,一个略身而过,身上的挎包被谢景铄用力扯下。
不好!里面有状书!
这下她不用劲了,而是欺身而上,主动靠近,手脚并用让谢景铄搂住了她,问道:“郎君为何要抓我?想做什么?”
腰间的手僵硬,但又生怕她再次逃脱,谢景铄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