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长远明显有难言之隐的神情,她也不再继续说,不叫谢景铄,她自个开门离开。
谢景铄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吴长远,起身告辞出门追“大富”去了。
只是“大富”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他,一整日都不主动来找他说话给他献殷勤。
次日一早,谢景铄醒来更是不见了“大富”的身影,他竟莫名有些失落。
但很快他就梳洗好出了侯府书院,来到未营业的怡红馆内。
还是上次的二楼位置,早有一黑衣人等在此处,正是谢景铄的副手黑谷。
“老大,这段日子怡红馆内无白鹰组织的消息,外面也没有。”黑谷禀报道。
谢景铄的黑眸显得更黑了:“书院里也没有。”
他已经调查完所有新入院的书生,都不是女子,书院唯一的女子就是吴长远那个有病的女儿,但早已入院。
脑海中闪过一张鹅蛋小脸,圆润流畅,形若弯月的远山眉下,大大的杏眼灵动明媚,唇若樱颗,笑起来偶露贝-齿和小虎牙。
“那女人呢?”他问道。
黑谷摇着头:“再也没见过。”
谢景铄想想也是,那日打草惊蛇,估摸着人躲起来不会再出现。
他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黑谷:“这里面记录的是个叫‘大富’的乞丐,你去查一下。”
接过信封的黑谷挠了挠脑袋,问道:“这乞丐是白鹰的线人吗?”
谢景铄摇头。
“那跟白鹰有什么关系吗?”
谢景铄继续摇头。
看到他这般的黑谷搓了搓鼻,提醒道:“老大,你是不是偏题了?”见他不说话,黑谷又继续说,“老大,上头安排你负责白鹰骗财骗色的案子,为的就是训练你判断力和察言观色,你不能光有一身好武艺啊。”
这话谢景铄已经听了好多年,他挥手让黑谷别废话快去查。
黑谷走后,二楼只剩谢景铄。
刚刚黑谷的话,似乎混杂着兄长们的声音一般,在耳边环绕。
十岁,他便被当作大内密探培养,在大内密探的训练营中,一直只有如今的十人。为了宋国,为了官家,他们每日天未亮便起来训练,从前期总是伤筋动骨,到后面越来越得心应手,谢景铄练就了以一敌九的功夫。
那时十五岁的他是得意骄傲的,却在官匪勾结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