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吴墨染生着病,这样的箱子应该放在吴长远房间才对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是不是,也觉得我漂亮?”
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凌叶叶一跳。她尴尬回头,又是倒吸一口气,因为吴墨染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凌叶叶吓得赶紧上前把衣服给吴墨染套上。
“他们说,对我好,就要这样,严少是坏人,你是好人,我可以对你这样。”吴墨染说着就要掰开她的手。
她用力按着,拉着吴墨染来到椅上坐好。
虽然她也一直秉持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观念,但吴墨染跟她也差太多了,她觉得对人好,那人就会远离自己,到吴墨染这里就变成要委身于人了。刚刚吴墨染提到了严少,肯定是那些坏东西给这女孩子说了脏话!
凌叶叶双手搭在吴墨染肩上,郑重地告诉她:“你说我是好人,那你要听我的,别人对你好,你就要远离那个人,不可做刚刚那样脱-衣服或者让他碰你身体的事情,明白了吗?”
“也要,远离你吗?”吴墨染懵懂地望着她。
她狠狠点头:“是的,包括我!”
这话竟然让吴墨染瞬间变得委屈,吴墨染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她手中:“那你喝完,再走吧。”
她松了口气,拿过茶杯一饮而尽,差点没把舌头和嗓子毁了。
凌叶叶捂着嘴离开了吴长远的屋子,身后的吴墨染还一直难过地跟她挥着手。
地窖暂时去不了了,但院长那里可以去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在她藏东西的地方换了衣服,戴了一层面具,她步伐平稳地朝院长所住的院子走去。
她没有选择从正门进,而是到了侧窗的位置。才动手去开窗,里面就传来了动静,她立马将窗关好,偷偷摸-摸蹲在墙角。
朝前看去,看到谢景铄正在院长房间门口转过身来。
原来刚刚是这家伙在里面,在里面做什么?难道也跟她一样觉得院长离开有问题过来看看的?
不一会儿,又一个人进了院子,那人看到谢景铄的时候愣了一会,然后皱着眉怒道:“好大胆子,怎么跑到院长院子里了?是想趁院长不在来偷东西吗?!”
这个王鹏海真是好会冤枉人啊。
不对,要是真的呢?
她继续观看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