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的男人仍然不理会她,再次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她只能靠自己翻滚着摔到地上,如虫子般蠕动着到门口,正要呼救,却想到在书院必须低调,只好转了个方向去找谢景铄。
“你就不能消停点吗?安静地坐着看书行不行?”
男子的声音没有不耐只有无奈,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谢景铄:“我要出去找饭吃,我已经饿一天了,你放开我。”
这招管用,谢景铄又走回她身前给她松开了被子,早知如此,她前面就不闹腾了!
“我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起身她就出了屋,完全把谢景铄说的“不用”抛之脑后。路过池塘的时候还随意地看了看,水中的自己面容还是“大富”的模样,非常自然,她的易容术真是好呀。
借着找膳堂的幌子,凌叶叶开始探索书院没走过的地方,着重看了哪些人可以进入苟风雅的院子,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苟风雅。
苟风雅的院子除了他还有两位先生,但苟风雅那屋的后面却是假山群。
凌叶叶四周打量了一圈,小心翼翼地进了假山群中。这里说狭窄吗,却能勉强让一个人进入,甚至还有分岔路口。她选择了一条离苟风雅屋子近的走,渐渐的,她发现这是一条下坡路,两旁的假山变成了封闭状搭在头上,一丝丝凉意爬上身体,她手不由自主按在了木雕海棠花上。
随着光线逐渐变暗,她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地窖,只是很奇怪,这个地窖没锁,只是用石条扣着,扣着的门缝处还塞着一把匕首。
她拔出匕首,一推石条就出来了,打开门的瞬间,一前一后都传来的人声。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