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上一次白纱送来的信件,说在比南溪更远的地方,希望他们能赶上吧。”师娘叹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赶不上,你们再给他们三人单独来一次呗,反正现在你们有了新房子。”
凌叶叶也笑了笑,官家给她和谢景铄赏了一座宅子,是重建的程府,多年来官家派人秘密守着,现在也算物归原主。她出嫁则是从李禄的府里出去,由谢景铄迎回程府。
她身着深青色嫁衣,头戴凤冠,盖上了红色的盖头,由师娘和师妹搀扶着走出了屋。
嫁妆摆满了院子,有官家赏赐的,也有师父师娘给她准备的,李禄更是掏家底一般拿出了许多给她。
锣鼓喧天,四周都是热闹的声音,她紧张地跟着走,在盖头下,糊糊涂涂地走完了所有流程。
可她没有被送入洞房,而是被师娘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着好几位跟她衣着一样的女子,师父正在给那些女子易容。
“这是做什么?”她不解地看着。
“哪能让谢景铄那么容易就过关的,现在就给你易容。”师娘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新娘。”
凌叶叶虽然无奈,但也觉得师娘这个注意挺有意思,自己就上手易容起来。
因为请的都是亲朋好友,所以宴席什么的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也没有故意灌醉谢景铄,而是很默契地将谢景铄拉到了这屋来看热闹。
“我的天,哪个是小叶子。”大富先进了屋,惊得捂住了嘴。
“谢景铄,可要看仔细了,抱错人我们就要把叶叶带走,今日成亲就不算数了。”师娘微昂着头,双手叉腰。
凌叶叶也跟着身旁的人一起笑着,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走到她们前面的谢景铄只是无奈地笑着,看向她们的黑眸却格外认真,当凌叶叶和谢景铄四目相对时,她明显看到了谢景铄眼中闪过的笑意。
一眨眼,她被谢景铄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我不是!”她忍不住叫道。
身后以师娘带头,纷纷喊着那不是。
可谢景铄充耳不闻,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往新房走去。
“我真不是。”她又说了一遍,“难道公子想多娶一位夫人吗?想娶妾?”
进了房中,谢景铄将她放下:“那我回头去找另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