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宏似乎觉得凌叶叶在挑衅,气势一下就上来了,大声道:“权知开封府事任义,肖国奸细,持有肖国皇室挂件,可命令肖国军队,意图与肖国人里应外合!”
凌叶叶先是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想不对,立刻怒声呵斥:“你谣诼诬谤!我怀疑你才是那个奸细!”
等等,刚刚这人提到了皇室挂件,常王的人怎么知道皇室挂件会交到任义这里来?
“可你身上就是有肖国皇室挂件!”魏宏指着她,“臣向官家请旨,搜任义的身以及他的住所还有开封府。”
“你这么确定有这玩意吗?”她挑眉看向魏宏,“它是什么样子的魏大人很清楚吗?万一你趁着搜查栽赃陷害放一个到我那,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此刻就敢在大殿之内诬陷我。”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吗?”魏宏不依不饶,“请官家派人搜身。”
“若是任义身上没有那挂件呢?”官家在上头沉声问道。
“那臣任凭处置!”魏宏信誓旦旦地跪在了地上。
这人那么视死如归的吗?她抬眼往上看,官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跪着的魏宏,又平静地看着她:“任义,委屈你到后头坐坐。”
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让她握紧了拳,遵命地行了个礼。
“且慢!”谢景铄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抓着她身后那官员的手举了起来,“官家,黄大人正准备将此物塞到任大人身上,请问魏大人,此物是不是你所讲的肖国皇室挂件?”
凌叶叶看着那摇晃着的挂件,心中佩服,谢景铄竟然能在这种场合反栽赃。
“陈大人你陷害我!”被谢景铄抓着的人大喊,“官家!是陈大人硬将此物塞到我手里的!”
座上的官家不语,接过递上的挂件看了看,便严肃地盯着谢景铄,不一会儿瞟了一眼角落的某个人,又将目光转了回来:“来人,将黄淼拉下去交由御史台调查。”
“官家!臣还有事要禀!”黄淼大叫,跪在了地上,“这任义大逆不道,李禄老学士就是发现了他勾结肖国,才被他下毒病在了家中!”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谢景铄还真没抓错人。
“原来贼人真是你。”凌叶叶轻蔑一笑,走上前恭敬给官家行了一礼,将手中札子交于宦官递了上去,“臣今日正是要上奏此事,太医院陆冰昨日试图将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