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帘被撩开,两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眼前,长剑就朝他们刺来。
虽说已到黑夜,可在京城如此明目张胆,可想而知对方胆子有多大。
凌叶叶上前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出了马车,发现周围还有好多黑衣人。
“任大人,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离开。”一位黑衣人对任义说道。
“什么东西?”任义皱眉问道,“你们竟然知道我是谁,就知道我定会抓到你们,开封府的人,可不是你们想抢就能抢的!”
一声哨响,没过多久,周围出现一队官兵。
“都抓了,就算自杀也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任义冷声吩咐道,拉着凌叶叶回到了马车,“前几日师祖家附近还没这么多人监视,今日很是奇怪。”
“就像对方知道我们进城了一样,还知道你可能拿到了我们给你的证据。”谢景铄脸色阴沉,黑眸里满是寒意。
凌叶叶担心道:“那他们肯定是知道我们会来找师祖,他们会不会对师祖做什么?”
这话刚落,他们便到了李府门口,急急忙忙下了马车,任义的人马也跟了上来,开始在李府周围巡逻。
开门的小厮很是诧异地看着外面:“义少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京城出贼了吗?”
“师祖呢?”任义忙问道,“府上可有事发生?”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暴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凌叶叶循声望去,院子那头的桥上,灯笼光阴下,一人背着手站在那,正是许久未见的李禄。
他们几人都进了府,任义嘱咐管家安排好护院,恐今夜有恶人闯入。
“到底怎么个事?什么人会来杀我这老头?!”李禄眉头紧紧皱着,扫了一眼凌叶叶和谢景铄,又转过头看向任义,“肖国人难道还想抓我去当军师不成?我可不像常王,怕这怕那,大不了就是一死。”
“呸!”
“呸!”
凌叶叶和任义同时呸了一声,任义扶着李禄往里走,她就和谢景铄跟在后头。望着那老头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的原故,她觉得师祖的背影看起来瘦弱了许多,走路也没有以前那般稳健。
进了屋,任义有条有理地把事情从头到尾与李禄说了一遍,她把藏在腰带里的证据信件放在桌面给李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