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哥......”凌叶叶看着眼前痛苦的少年,不知不觉脸颊也变得湿润,当初她刚知道的时候,也是愤恨的,可她并没有像任义这几位哥哥这般,一直被蒙蔽着留在京城,这是一种多么伤人的背叛。
可任义终究是朝堂上的人,很快便平复了心情,起身给她作了一揖:“凌珑,哥哥之前在你面前说了一些不敢说的话,请原谅我。”
她摸了摸脸,伸手一抬。
“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是不知道的,北定侯出事的消息刚传回来没多久,常王便向官家禀明,肖国人来找他合作,被他拒绝后,肖国人派人要杀他,让官家救他。”任义语重心长地说道,“常王近年来颇得人心,有人递交证据上去说他谋反,都已被证实是栽赃陷害。”
凌叶叶和谢景铄对望了一眼,他们有猜过会被常王反咬一口,没想到常王直接以此来让官家相信自己没有要谋反的意思。
“根据你们现有的证据,你们说要找白庐,我觉得是有必要的,一个能在官家身边待着的东厂旧人,肯定很值得官家信任。”任义说着便看向了谢景铄,“你都没听过白庐是谁,难道还有比你们大内密探更近官家身边的人吗?”
谢景铄摇头。
“主要是师父师娘也不知道六叔在宫里是什么官职,宦官,禁-卫统领等等都有可能。”凌叶叶微蹙着眉,“就怕找错找到常王安排在官家身边的眼线,所以才要去找师祖问清楚。”
“你们说要去找师祖,千万别跟他说出十年前的真相,我怕他受不住,以他的性格,恐怕会立马进宫跟官家理论去。”任义叹了口气。
凌叶叶明白地点了点头,想到那白发老人,她眼睛又开始酸酸的,小时候老头的头发可没有现在这么白。
“不过我们的凌珑,已经变成一位很了不起的易容高手,日后真相大白,师祖肯定很开心。”任义对她温柔地微笑着。
那笑容,正如儿时那般一样好看。
眼前突然被人挡住,谢景铄已戴上面具,拉着她往外走了:“我们先出去,稍后再来找他聊。”
她笑笑不说话,跟着谢景铄出了开封府,假装发脾气地各自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白穆穆和兰绒!
她和谢景铄遥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