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开你娘们,咱们的账必须今天算!”山匪头子一斧子就往他们这边挥。
突然门口处出现一团白影,山匪头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奶奶的,偷,袭......”说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我都处理掉了。”白穆穆不开心地说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起身走到浴桶旁边,脱下外袍给兰绒披上,“长得太好看也是挺头疼的事。”
“那也是这些狗男人的问题。”凌叶叶说道,看向了身边脸色阴沉的谢景铄,握着那冰冷的手十指相扣,“他死了,都过去了。”
“原来,当年那场剿匪,是常王策划,要灭了我们大内密探。”谢景铄冷然说着,“这么多年,我一直的耿耿于怀,都是因为他的出卖,可是为什么?”
凌叶叶有听谢景铄说过当年剿匪的事,差点全军覆没,谢景铄还掉下了悬崖被师父救了一命,回去之后得知匪徒被统领抓住并救下了大内密探的其他人,后续由常王负责拍案斩首。
“也许,常王一直都有谋反之心,一直在制造机会。”凌叶叶沉声说着,一手轻抚着谢景铄急促起伏的胸口,“所以,当年不是你的错,是坏人特地针对你们设的陷阱,我们小景也算解脱了,真好。”
黑眸望向她,渐渐有了笑意,谢景铄抱着她,越来越紧。
“喂喂喂!姓谢的!你放手!”白穆穆扶着兰绒走到他们旁边,“还走不走了?还去不去京城了?你别总是对我师姐动手动脚的!”
“那我动手动脚就行了呗。”凌叶叶笑嘻嘻地挽着谢景铄,靠在谢景铄胳膊上,“你要打师姐吗?”
“师姐!你矜持一些!”白穆穆又是一跺脚。
山寨的人被师弟处理得很干净,无人生还,对于师弟的下手狠辣,凌叶叶是知道的。师娘也常说怕穆穆杀孽太重会带来不幸,师弟每次的回答都是“不杀干净了难道让他们来继续杀我们吗?是他们先动了杀心,就要承担后果。”。这也跟师弟入门前的遭遇有关,师弟一家就是因为心慈手软,被反杀灭了门。
他们四人下了羊角山,便是入了京城的范围,因为易容的缘故,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大麻烦,京城范围内的城镇跟南溪那块完全不一样,安宁。
“应该是出了常王的地盘了。”她小声地跟身旁的谢景铄说道。
“他不敢在京城范围内太过造次,但也不得不防京中有他的人。”谢景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