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富只是笑,继续朝书院去了。
“大富是个好人。”她说道。
“我知道。”谢景铄低沉着声音说着,“下次他再敢跟你说这种话,我不介意揍他一顿。”
她笑出了声:“他可是你的好兄弟。”
“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不知道吗?”谢景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着实有着一张让人心动的脸。”
她脸红地撞了撞谢景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是太喜欢我了而已。”
“嗯。”谢景铄平静地应了一声,温润儒雅的脸上又没了表情,十分像最初见面时那假正经的模样,却让她看得直想笑。
“谢景铄。”她停下了脚步,收起笑容,十分认真地看着谢景铄,“以后不准再用自己受伤来惹我注意和关心,我会难过和生气。”
眼前的男人不顾周遭的目光,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我知道,可今日,师兄不出气,你们会越吵越凶,如果我出力,伤势加重,你不是更难过吗?”
好像说的也是,她只能叹气,在谢景铄怀里蹭了蹭,立马挣开往前一蹦,甜甜一笑:“快走吧,我们要办正事了。”
凌叶叶听了谢景铄对其二哥的描述,在大街的商摊上走走停停,就是没找着。
“你二哥是不是已经不在黄城了?”她问谢景铄。
“不可能,我来南溪的时候还跟他打过照面,他说了还得待上半年之久。”谢景铄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带上了警惕,“我们再往另一条街去看看,也许他搬到别处了。”
他们刚拐一个弯,就碰上了一个人,叫住了他们:“白大夫的师妹!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这人正是昨日待在师兄医馆的那位官差。
凌叶叶礼貌地微笑道:“第一次来黄城,与我夫君到处逛逛。”
突然,前方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叫喊,有人在跑。很快,那几人就从他们面前经过,她注意到谢景铄的眼眸闪过了一丝异色。
“这大白天的,怎么那么兴师动众的?”她问着身边这个官差。
“黄城最近不太平,有叛贼聚集此处,已经杀了一批,还有漏网之鱼。”官差疲惫地说着,“我劝二位还是少出来走动,多留在医馆帮帮白大夫吧,否则被无缘无故抓走,可没那么容易出得来。”
“多谢官爷提醒,我们逛逛就回去,告辞。”她微笑着拉了一下谢景铄,一起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