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磕得生疼。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一边叫着,一边靠着右脚和手一点点往前爬。看着原本不远的距离,她心急如焚,谢景铄疗伤不能中断太久,师父在等着伤灵草,她得爬快一点!
“叶叶!”
“师娘......师娘!我在这!”凌叶叶大喊着,声音中都掺着点点哭腔。
师娘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一眨眼就到了她旁边:“傻丫头!果然是话不听清就来了?!”师娘将她背起,自责道,“都怪我,在周围种了那劳什子玩意!放心,擦十天半个月的药就能恢复如初,别怕。”
她靠在师娘背上,微微笑着:“师娘又在研制什么毒药吗?是要跟师兄比赛吗?我觉得这次师娘肯定赢。”
“我也觉得。”师娘得意地笑出了声。
凌叶叶被师娘背回了师弟的房间,师父拿了药草便磨成了药汁喂进了谢景铄的嘴里,再次坐在一旁为谢景铄疗伤。而她的脚,师娘给她敷了厚厚一层药膏。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左脚终于有了些知觉,只是走路变成了一瘸一拐的。
一日过后,师父停下了给谢景铄的运功,被师娘扶着下了床:“这一关算是过了,等会我再来给他扎针放血。”
“多谢师父。”她感激地望着师父,“您又救了他一命。”
“我和你师娘先去休息了,你别只顾着他,脸上易容都花了你知道吗?”师父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跟着师娘走出了房间。
她愣愣地摸了摸脸,才想起来从乐城出来后,就没有卸下易容。看着床上仍然脸色苍白的谢景铄,她微微苦笑着,这人,好像已经变得非常重要了。
回屋洗漱了一番,她又去了厨房准备给谢景铄的流食,一点点慢慢喂给了谢景铄。直到师父在扎针放血的时候,凌叶叶才渐渐觉得困意袭来,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沉睡的人感觉到手心的温暖,沉重的眼皮却怎么也打不开,熟悉的感觉似乎让眼前的黑暗闪烁着光芒。一副不知所措的面容出现,是熟悉的,但却感觉不对劲,那是谢景铄重伤昏迷前见到的一幕。昏迷期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对男女说着话,两人的声音也是他熟悉的,“大富”,“小叶子”......
一阵刺痛,谢景铄猛地睁开了眼睛,微微转头,看到的是另一熟悉的面容,是他长年都会去怀念的面容,他嘶哑着声音叫着:“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