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僵了几秒,拎着她的后衣领挪开两人的距离,整张脸变了色,一路蔓延至脖颈以下。
“……你碰瓷儿呢?”
时柒岁吃痛揉揉额头,再抬头时发现这人以往白皙的脸此刻跟熟虾似的。
6。
这事本来就怪他,他还红温上了。
时柒岁瞪了陈久亦一眼:“你干嘛不躲开,你是真小瞧我啊?”
陈久亦松开她,抬手用力给了她的眉心一指蹦:“我那是怕你摔了,回家又告状。”
他扔下这句,转身就走。
林幼清一直在旁边喝水休息,被他们刚才的举动惊呆了。
陈久亦走远后,林幼清从后面勾住时柒岁的肩膀,附在后者耳边:“十七,年级里传你们早恋的事情……”
时柒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满不在意地摆摆手:“别听他们瞎说,我和陈久亦,跟我和我爸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两平辈,他算我哥。”
林幼清不以为然:“又不是亲的,我觉得你们的相处模式这不像情同手足,青梅竹马还差不多。”
“哎呀真的不可能,地球爆炸了都比这个可能性更大!少看点小说啦清儿。”时柒岁拉着林幼清的手往前跑,”走啦走啦,找粟粟一起去小卖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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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冬,一学期很快过去。
寒假短短二十来天,白天里一半的时间时柒岁在画室上课,另一半则跟陈久亦在一起。
应许宛芸的要求,陈久亦假期给她补数学。
在家学习的诱惑太多,能躺人的地方时柒岁都不愿坐着,就算是在陈久亦的房间里,她也能毫不见外地享用他的床。
陈久亦最后忍无可忍,拎着人到咖啡店学习。
这家咖啡店是时柒岁的表嫂和朋友一起开的,环境很好,是个适合学习办公的地方。
时柒岁觉得自己给陈久亦的滤镜太厚了,还以为他是什么不用学随随便便就考高分的学神,现在想来他愿意一大早和自己过来学习,似乎还挺努力的,学习对他来说好像是很容易就能坚持下来的事情。
“哥,你晚上一般几点睡觉啊?”时柒岁怀疑他晚上偷偷“内卷”。
陈久亦抿了一口拿铁,稍稍抬眼看她:“十点半之前,怎么了?”
“……”时柒岁不死心,“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