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
“十七?”
“岁岁?”
“……”
听着他把能喊的称呼差不多都喊了一遍,时柒岁觉得差不多了,勉强应了一声:“干嘛?”
“开个门?哥在里面快中暑了。”
“那你……”时柒岁思索两秒,“在里面大喊一句‘我是陈久亦我是神经病’,我就给你开。”
卫生间里安静片刻,陈久亦咬牙切齿,吐出一个饱含恨意的“行”。
时柒岁点开手机录音:“你喊吧。”
“偶似九十一偶似神井冰……”陈久亦含混且迅速说完,“行了吧?”
手机正好关机。
反正也录到了,时柒岁心满意足给他开了门。
陈久亦在卫生间里闷久了,鬓角和脖颈蒙了一层细汗,耳根通红。可还是那副冷拽的模样,仿佛刚才求饶的人不是他。
他一手插兜,侧身看她,缓缓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小学生长大了。”都学会报复他了。
可爱值由零转负。
时柒岁忍笑,板着脸语气诚恳:“哥哥,你什么时候斜视了?”
陈久亦:“……”
“……”
最后停战的两人到小区外面的小卖部买了冰棍解暑,冰棍钱还是陈久亦出的。
—
随着开学,奕鱼画室也在新学期开课了。
画室里的教室是一个空间很大的长廊,从左到右每个年级一块区域,上下两层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
时柒岁从初二区域搬到了初三区域。
这家画室是她表哥黎辞屿和朋友一起创办的,这几年在z城比较有名,升学率高。
她这天过来见到的第一个老师就是黎辞屿。后者主带高中,来这里看一下初中的情况。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接着便是他们的素描主课刘老师,和其他几位助教。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生活老师给学生分配午休的宿舍房间。
时柒岁的新宿舍是二人间,新舍友是暑假新来的女生,名叫桑洛,坐在她前面。
她暑假上课的时候注意过桑洛,画技在同届上等水平,平时很少跟人交流,上课都是自己闷头画,很少找老师帮忙改。
时柒岁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时柒岁,以后多多关照啦。”
桑洛低着头扶了下黑框眼镜:“……你好,桑洛。”
因为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