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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家占据的重要位置。
“你咋介嗷陈久亦,我不在家,就没有人帮你分担带平安去楼下散步的每日任务了。”
“不成问题。”
“没有人陪你看电影和动画片。”
“谁陪谁?”
“也没有人和你凑第二杯奶茶起送价!”
“能小料凑单的店一大把。”
“……”
“你怎么这样!”时柒岁说不过他,对于他无情无义的态度感到窝火。
陈久亦垂着眸,却是有意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那是谁先斩后奏,又是谁抛下谁选别人呢。”
时柒岁有点心虚,气势焉了大半。
坏了,好像是她。
她也不想先斩后奏,但这件事情她也是今天上午才决定的,趁桑洛中午留在学校阅览室自习的时间段才有机会跟他单独提。
“洛洛不是别人,她是我们的好朋友……”不知怎么的,时柒岁觉得他们之间的身份反转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人好像变成了自己。
陈久亦不可置否。
他不是不能理解她,也愿意和叔叔阿姨、和她的家人一样,尊重她的决定。
但他感受不到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照顾到了他的情绪,哪怕一点点。
某人像个渣女,漂亮的话对谁都能说。
说他是最重要的人,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大概是这人的表情实在太臭,时柒岁都迟钝地察觉到了他可能并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开心。
好像,还有点闷闷的生气。
“喂,你是不是生气了?”时柒岁扯了扯陈久亦的衣袖,像一个同学看到另一个同学趴在桌上,好奇弯下身看后者是不是真的哭了似的探出头观察他的表情,行为极其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