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小狗歪头.jpg
陈久亦臭着脸打开手机,转给时柒岁十块钱。
时柒岁从容收款,和一脸好奇的桑洛解释:“他从幼儿园到现在的美术作业都是我帮忙画的,用我妈总大人的话来说,他算是我的固定甲方。”
“那你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小画师了哎。”桑洛因为又找到一个和好朋友的共同点,眼睛泛光。
“是哦,虽然只有一个单主。”时柒岁灵光一闪,兴致大起,“洛洛,你教我板绘吧!”
很多会画画的学生在初高中就开始在网上接稿赚钱了,23班也有好几个小画师。
只是时柒岁兴趣太多了,还没有正经在电子设备上练过画画,也不太懂那些绘圈里的那些规则术语。
桑洛欣然答应:“可以呀,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那就现在吧,”时柒岁懒得回隔壁了,看向陈久亦,“借用一下iPad?”
陈久亦嘴上说着“懒死你算了”,趿拉着拖鞋回房间取平板。
“只能用一小时,然后开始温习。”陈久亦将平板扔给她们,重新躺回去看书。
“O啦O啦,严厉的兄长。”时柒岁随口贫着,人脸识别解锁。
桑洛帮忙下载了自己常用的绘画软件,温声讲解自己的绘画思路。
时柒岁是一个生理上喜欢贴贴的人,专心听桑洛说话的同时,脑袋也习惯性贴着后者的肩膀。
她的头发有些长了,原本的小揪揪变成了短短的小辫,辫下还有一只小揪揪,稍短些的碎发散落在脸颊和耳廓边,半个身体像只挂件似的挨着另一个女生。
少见的安分。
陈久亦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清净,中途抬了几次眸。
如果不是睫毛时不时颤一下,他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倒是很有反差感,谁能想到面前这个模样恬静的女生平日里却是咋咋呼呼的呢。
陈久亦解题的思路莫名截断,指腹摩挲着笔杆,回过神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他撑着下颌线的指骨默默上移,遮住蔓延上红晕的左耳。
桑洛给时柒岁示范的是半身像,因为技术娴熟,从头到尾几乎没有撤回过线条。
十来分钟后,一张完成度很高的少女半身图出现在屏幕上。
时柒岁积极鼓掌:“好看!和网上那些大佬画师简直是同一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