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祺:“你们欺负老人,我今年六十了。”
此话属实撞到了没事爱看点小吐槽的陈某枪口上:“不像啊,这笨得流黄汤的样。”
徐先祺:“……6。”
“……”
排了近半小时的队,轮到他们时这片地方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剩车流来往。
作为e人体质的时柒岁不到半分钟就和秦奶奶进入聊天的熟络状态。
林嘉往旁边偏了下头,随口一问:“你俩以前经常来这边?”
“没有。”陈久亦眼睑下垂,从时柒岁身上收回视线。
他们小区的姨叔爷爷奶奶差不多都认识他们。她靠的是自己的社交天赋,而他靠的是总跟她待在一起。
“你第一天认识她?”
林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倒也是,十七这性格我都羡慕。”
时柒岁性格算不上圆滑,却不难让仅见过一面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由内往外透着的纯真亲切。
徐先祺乐了一声:“我其实一直挺纳闷啊,阿亦你跟十七从小一起长大,怎么性格能差这么多?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咩,跟哥们儿说说。”
陈久亦无语至极,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痞气。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笑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时柒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你们是不是在蛐蛐我?”
陈久亦坦然颔首,将徐先祺的问题概括给她听。
在几人探究的目光中,他盯着时柒岁清澈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给出答案:“长兄如父,我面对一个天真的傻女儿,在这个家里是该担任一个沉稳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