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陈久亦的话来讲,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巴比别人忙一倍。
“洛洛,你吃早餐没?”
“洛洛你尝尝这家肠粉好好吃!”
“洛儿你尝尝这个酸奶巨难喝!”
“……”
虽然桑洛平时话也不多,但今天却沉默更甚。连时柒岁都迟钝地嗅出了一丝异常,以及一丝熟悉。
早读期间,时柒岁的脸靠着立起的课本打瞌睡,忽然一个冷颤惊醒。
上回林幼清的冷暴力式绝交给她多少留了阴影,她终于想起这一丝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时柒岁猛地转头看向同桌,眼睛睁得圆圆的,不见半分惺忪。
桑洛:“?”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到下课。
铃声一响,时柒岁一把拉过桑洛的胳膊,前后左右摇晃着,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桑——洛!禁止冷暴力!”
“你俩干嘛呢?”徐先祺刚趴下准备补觉,便被时柒岁的手肘撞到了课桌,弄出的巨响给他震清醒了。
“抱一丝睡你的。”时柒岁把他重新摁回臂弯里,敷衍顺了两下毛,重新眨巴着眼睛看向同桌,“洛洛,你这两天到底怎么啦,感觉很不开心的样子。”
桑洛抿唇沉默片刻,最终拗不过她耿直关切的态度,垂下睫毛。
“……我大课间的时候再跟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