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岁夜里迷迷糊糊被冻醒,将小沙发上的毛毯子蒙过脑袋及上半身,继续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接电话和绿泡泡的一串死亡微笑,皆来自隔壁的人。
时柒岁一个激灵坐起来给对方回了个“1”,跳下床去洗漱。
十分钟后,她讪讪看着杵在她房间门口,木无表情的人。
“……这是我给哥哥您的生日礼之,番外篇。”时柒岁舔了舔唇,试探性道,“苏普外特?”
“苏普外特是谁,跟你一样智商七岁么。”陈久亦把帽子重重扣在她的脑袋上。
“……”时柒岁走到玄关处套上鞋,蹲下来系鞋带期间憋出一句,“或许你可曾听说过七岁神童?”
下一秒便听到了清晰的笑声:“神童?你?”
“你不如说你是达芬奇转世,毕竟这方面我纯外行。”
“……”
两人坐电梯来到楼下。
单元楼旁边的绿化树落了满地枝叶和果实,楼门前的大理石地面淌着飘进来的雨水,一地狼藉。
陈久亦勾住旁边想都不想抬步要继续往前走的人的书包:“站着,等我把车推过来。”
“好吧。”
时柒岁倚在门框旁,看了眼手环上显示的时间,字正腔圆地当解说员:“咳,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我觉得以九一同学的车技……好吧安全第一,我们将面临高中的第一回迟到。”
陈久亦将自行车停在她跟前,拖着不掩嘲讽的腔调说:“谁是罪魁祸首呢,好难猜,哦,是达芬奇吧。”
困意涌上,时柒岁忽略掉他的嘲讽,额角贴着柔软的校服布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再眯会儿哦,路过早餐店帮我买一个烤肠加培根加海草的饭团。”
陈久亦冷酷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觉得你不用吃早餐。”
“啊?”时柒岁迷迷糊糊瞌着眼。
“你在梦里想屁吃就好。”
“……”
台风虽过,但今天仍是大风天。
他们在车上迎着更猛烈的风,时柒岁的帽子在中途被吹掉了一回,捡回来又耽搁了两分钟。
这让她心里原本不多的愧疚加深了些,觉也不补了,专心打扰前面骑车的男生。
“九一九一,你咋不理我了?”
“你真的永远都不理我了吗?”
“我保证以后一定按时起床。”
听过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