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绝交”这个词没什么概念。
可能是比较幸运,从小到大她遇到的同龄人都比较友好,她和谁都玩得来,还没跟谁闹过很大的矛盾。
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郁闷是真的,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同样都是考上了一中的,祁秋粟会跟她有隔阂,跟林幼清却站在一条线上?
只是因为她是压分过线的吗?
还是因为她们认识的时间长,关系更好?
思绪杂乱间,隔壁的脚步声及近。
“在这吹风?”
时柒岁有被吓到,一下子转头看向隔壁的阳台。
陈久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同样撑着阳台栏杆,手里拎着一听冰汽水。
陈久亦看清她的神色后有些意外:“怎么这幅模样?”
明明刚才还乐得跟个傻子似的。
“不开心。”时柒岁将脸转了回去,掌心仍托着腮,“清……林幼清和祁秋粟好像要跟我绝交了。”
陈久亦对于安慰人这项技能发掘值为零,想了一下:“你缺朋友?军训差不多一周了,一天结交五个来算都给你算保守了。”
时柒岁立即反驳:“那又怎样,朋友和好朋友是不一样的!”
陈久亦勾了勾唇:“你小学毕业的时候不也和几个女生抱在一起哭得要死不活的,现在那些同学里除了我,好像都没什么联系了。”
时柒岁:“……”无言以对。
虽然陈久亦没安慰到点上,但情绪被这么一转移,时柒岁心间的郁闷消散了大半,被困意取代。
她打了个哈欠,和陈久亦说了一声便准备回房间。
“时柒岁。”
“嗯?”时柒岁回头看他。
陈久亦垂下眸,盯着瓶壁聚起的一滴水缓缓下滑,落在栏杆上。
虽然他们在傍晚的时候已经聊过这个问题了,但他还是想再问一遍。
“你真的觉得,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么?”
时柒岁不假思索:“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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