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兴冲冲地给他展示了一段,被他嘲笑与魔共舞。
气得她凶巴巴留下一句“你两排牙我预定了,等我学成归来打得你找不着”离开,再也没给他展示过。
当时那生疏的动作和现在判若两人。
时柒岁这段表演无疑高潮,欢呼的声音甚至传到了隔了个小广场的日新楼。
在日新楼躲雨的班一阵躁动。
“跟23班待一块躲雨好爽啊,可以近距离观看。”
他们班的教官对23班艺术生聚集的事情不知情,倚墙调侃:“看看别人班的孩子,看看你们,昂。学人大大方方的多好,让你们表演个才艺不是退堂鼓就是背古诗。”
立即有人接话:“23班是艺术班啊,教官要不你去跟一班说一下,让他们跟咱们班换个位置呗?”
此话一出,一堆人附和。
教官笑骂:“弹吉他的那个男生不是艺术班的吧?你们当中要是有这么吊的人我现在立马带你们过去。”
“……”
时柒岁结束后,因为一班的人里边除了陈久亦没有其他认识的,便没有指定人。
两位教官对她赞不绝口:“少年可期,好好加油啊。”
时柒岁笑着答应,转身回到方阵里,不出意料迎接了一路的夸夸。
作为唯一真切领略过时柒岁拳法的伤害值的人,徐先祺刚才看得全程牙疼,现在一脸狗腿子地递水关心:“十七、柒姐、岁姐,来来来喝口水,刚才真的太帅了,但今天耍完这套就够了哦——”
时柒岁冷笑一声,夺过来喝了一口。
虽然很气,但说到底她也坑了陈久亦,实质上她和徐先祺没什么区别。
时柒岁的拳头硬了软,软了硬,最后想起自己是仁君。
“我就忍你这一回。”
—
时柒岁怕被某人报复,当天下午训练一结束,她便拉着自己的洛爱妃往校门口逃——
“逃难未半而中道遇刺。”
陈久亦拎着她的后脖颈,冷嗤一声:“你脑洞还挺大,去出书呗,书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我在学校开后宫的那些年》。”
那她就把他写成太监,狠狠欺负。
时柒岁幽怨腹诽,在抬头时一秒转换表情,讪讪笑开:“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徐先祺那个家伙撺掇我,说要跟我一起喊……”
陈久亦“哦”了一声,依旧面无表情:“意思就是,今天这件事情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