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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刀子目光从一位损友转移到另一位损友身上。
但也没能转移多久,徐先祺三两步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时柒岁只好继续顶着那道目光,心虚压低帽檐。
站她旁边的学委不清楚情况,一副吃到瓜的表情回头说:“岁岁你发小一直在看你哎~”
“……哇塞。”时柒岁笑了一下,面色微囧,“好遗憾,你看不到我脸上插满了飞刀,血已经溅到地上了。”
徐先祺很快从楼上下来,将手里的吉他和凳子放置在两个班的方阵之间,冲陈久亦的方向喊了句:“加油啊亦哥,看好你!”
一班的同学也纷纷喊话催他上去。
陈久亦在众人鼓掌起哄声中扯了扯唇,缓缓起身上前。
陈久亦拿起地上的吉他,坐在木凳上,长腿微曲,碎发因低头的动作垂落在额前,举止间懒散随意。
修长的指尖搭在弦上,轻轻拨了几下。
第一个音响起时,嘈杂涌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陈久亦试完音后,喉间溢出某首粤语歌的旋律。
低沉的少年音伴随着弦声,眉眼柔和下来,似是低语轻喃。
廊外的雨声适时停歇,万物停滞不前。
粤语歌的调子宛转深情,音色勾人,在场听不懂的更是激动,简直与贴在耳边低语无二,苏到爆炸。
时柒岁下巴抵在膝盖上,盯着前方的少年。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低眉专注的男生,私下却是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