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平安:要不咱也去给墙投稿吧,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从一岁开始就打架,甚至把婴儿床都打翻了,从会说话开始就互看不顺眼,大概不会乱嗑了……吧?
隔壁的人很快回复:没打架,是你玩绳子勾到脖子差点吊死,我大发慈悲拉住你,床的重心失衡才翻的。
徐先祺抓到重点:你俩小时候躺一张床?
瓦西甜菜:[表情/磕到了]
桑叶:[表情/磕到了]
木次方:[表情/磕到了]
时柒岁不想和他们闹了,严肃打字:朋友们别闹了好吗,我们是百分百纯洁的革命友谊,他陈久亦如果有一天不是我哥了,那只有一种可能。
九十一:?
岁岁平安:他变性了。
九十一:。
九十一:滚。
另外三人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
次日清晨,时柒岁被隔壁房间的电话轰醒。
她的脸从半个人大的玩偶里抬起,迷迷糊糊摸到了手机,随手按了一下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又将脸埋了回去,声音含糊:“喂……”
陈久亦似乎已经预料到她关了两个闹钟却还没起床的事实,冷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别赖床,昨天车没骑回来,今天坐公交车去学校,我只等你五分钟。”
“知道了……”时柒岁清醒了些,不情不愿坐了起来。
“……”
二十分钟后,时柒岁从房间里出来。
等候了四个五分钟的人站在房间门口对面,右肩搭着两书包,凉凉看她。
时柒岁有点心虚,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卫生间打了个十来分钟的瞌睡,只好开启吹捧模式:“哇——哥哥今天好帅啊,尤其是现在这个站姿,不开玩笑,我真恨不得现在写生一张。”
陈久亦不为所动,大有一种“这学不上就不上了倒要听听你还能怎么扯”的架势。
时柒岁感觉自己还没醒,继续编着梦话级别的理由:“一想到你这么帅我就觉得自己太随意的话和你走在一起会显得黯然失色,所以,扎头发认真了点,不小心多耽误了几分钟。”
陈久亦盯着她绑得松松散散的炸毛揪揪,一看就是随手捞出来的效果。
“学艺术的品味是独特,认真梳了个鸡窝发型。”陈久亦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淡淡提醒,“你不会忘了自己被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