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挺久。”
我点了点头,这个动作有点困难,因为我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变得有点像猫咪蹭来蹭去地撒娇。
他没有松开我。他的手掌贴在我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发尾,一遍、一遍,动作很慢很慢。
“对不起,”他说,“我没保护好你。”
我的尾巴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腕,这个力道按我的标准,已经算用了很大力气了。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我把你拖累的,就连致命伤都是我干的。
我在心里翻滚着这一句,喉咙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挤出一声本能的:“不!”
他低头看我,好像读懂了那个“不”,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笑开。
“还有……谢谢你救我。”
我瞪着他,“没...有...”
“下次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
我没说话,我已经尝试过了,你受伤时我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的安全。
我举起爪子,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画了一个圈。
他在问:“什么意思?”
我在脑子里反复组织语言,嘴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看…看...”
很轻的一个词。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住。但说出口了。
房间安静了一秒。陆尘渊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张大嘴巴,想要解释:“不...是...”
这个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打没了,我只是想看看他胸口的伤。
陆尘渊坏笑着,轻轻摸了摸我泛红的耳朵。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逗我玩,我想要咬他。
“我喜欢你,小铃铛。”轻轻呢喃如同羽毛落在心底,简直如同一个幻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屋内很安静,感觉有很亮的、很温和的光,从窗帘缝隙穿透进来。
他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绿树成荫,鸟儿自由歌唱,塔楼钟声回荡,就连白云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悠悠飘荡。
我坐在床上,尾巴僵在半空,心跳像被摸了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是我幻听了吗?
——停。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异世界有别的用法?不对,这个语境没有别的解释吧?
我的脸对着他胸口,热气从耳尖开始蔓延,顺着耳廓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脖子,再烧到心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