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窗台上晒太阳,尾巴垂在窗沿外面,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的主塔晶石在阳光下转啊转,赤红色的光芒洒在学院的红屋顶上,像一幅画。
不知不觉都一个月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晶莹修长的五指,白皙透明的手背,略带粉色的手心,干干净净的。
我把手翻来覆去地看,没有打篮球留下的粗糙痕迹,只有柔软的、细腻的、带着淡淡猫爪印子的手心。
这双手我已经看了一个月了。但今天再看,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陌生了?
这个发现让我愣了一下。
我试着回想原来的世界。宿舍的上下铺、食堂的红烧肉、图书馆占座用的水杯、篮球场上磨破的球鞋。
画面还算清晰,但那种"想回去"的冲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淡了。
就好像那些记忆是一本翻过的书,我知道它们存在,但已经不再时刻想翻回去看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些画面:陆尘渊蹲下来给我擦眼泪的样子、他梳毛时避开我耳朵根部的动作、他躺在沙坑里说"再来"时头发上全是沙、他把糖塞进我爪心里的手指温度……
停。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喵。"(不想了不想了。)
尾巴在旁边晃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我一把按住它,按扁。
不对,我为什么要按扁它?显得我好像做贼心虚一样。
万千思绪掠过,我就蹲在那里,按着尾巴,又发了一会儿呆。
变化不止这一个。
我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他抱着出门。"习惯"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颇有些谴责的意味,我赶紧把它们塞进脑海深处,盖上盖子。
我还发现自己会在晚饭时间主动坐在餐桌旁边,等他把粥端上来。
不只是因为我饿了,而是那个时间段,有一种奇特的陪伴感。
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他吃他的,我喝我的,偶尔他夹一块肉放到我碗里,我抬头看他一眼,他低头继续吃。
没什么特别的。但每天都很期待。
我还发现自己今天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第一反应不是"我是男的",而是——
"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然后我愣在镜子前面,水从头顶淋下来,猫耳朵被淋湿后塌在头发上,看起来像一只落汤猫。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钟,然后默默把水关掉,用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