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向自己证明,我还保留着人类的尊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蹲下来,用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想通过自闭来重启这个糟糕的穿越剧本。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落在我头顶,轻轻地、很轻地揉了一下我的猫耳。 温热的手指划过耳廓的绒毛,那个触感酥麻到像是直接电到脊髓。我整个人一激灵,尾巴“啪”地甩直,喉咙里不争气地滚出一声: “咕噜噜噜噜——” 我,一个二十岁男人,发出了猫科动物被撸爽了的呼噜声。 陆尘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声很低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果然是猫啊。”他说。 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