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风声,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刺鼻血腥味。 当啷一声,陆长生把那把彻底报废的破剑随手丢在泥水坑里。他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一堆温热的狼尸中间,胸膛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冷空气。 剑无尘也终于撑到了极限。他踉跄了两步,后背贴着木板车那沾满泥浆的车轮,缓缓滑坐下去。长剑被他随手插在旁边的泥地里。 借着惨淡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透光的宣纸,而那些黑色的诅咒纹路,正如同张牙舞爪的藤蔓般,在他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