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疏通”和“舒坦”两个词的语气,脸上还带着一种让人看了想打人的陶醉表情。
周围几个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有王麻子听出了其中的歧义,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住口!柳长老冰清玉洁,其实你这种废物能随意编排的!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王麻子手中灵光一闪,一把长剑已然出鞘,带着一股不弱的劲风直刺陆长生的面门。这一剑虽然没动杀心,但要是刺中了,少说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哎呀,师兄别动怒啊,我这人胆子小。”陆长生惊叫一声,脚下看起来却像是慌不择路地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好巧不巧地正好避开了王麻子的剑锋。紧接着,他手中的铁剑像是“不小心”滑脱了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柄重重地敲在了王麻子的手腕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王麻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长剑瞬间脱手飞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长生那把铁剑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势往下一带,剑尖轻轻一挑。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刺耳。王麻子只觉得腰间一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腰带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切断了,裤子瞬间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和一条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底裤。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周围的那几个跟班爆发出一阵想笑又不敢笑的憋气声。
“哎呀!罪过罪过!”陆长生一脸惊恐地捂住眼睛,指缝张得老大,“王师兄,你这……虽然咱们碧波宫提倡个性发展,但你这品味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喜庆了?”
“陆长生!我要杀了你!”王麻子羞愤欲绝,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
房门打开,柳师师一袭素白长裙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妩媚风情。看到院子里的闹剧,她微微蹙了蹙眉。
看到柳师师出现,王麻子等人像是老鼠见了猫,吓得腿都软了。王麻子更是顾不上提裤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柳长老……这……这陆长生羞辱弟子,还请长老做主啊!”
柳师师目光淡淡地扫过王麻子那条大红底裤,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