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师背对着门口侧躺在榻上,将那床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如瀑般散落的青丝,以及半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陆长生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下,床榻随之微微凹陷。他伸手就去扒那层阻碍视线的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师尊,讳疾忌医可不好,咱们可是正经疗伤,您捂这么紧,徒儿的真气怎好渡入您的体内?”
“陆长生……你别说话……”柳师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与哀求。
“好嘞,听师尊的。”陆长生从善如流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被角,不顾她的轻微抵抗,一点点、轻轻掀开了被子。
顿时,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和那盈满水光、潋滟迷离的眸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之下。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出,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搭在了她光洁圆润的肩头上。
粗糙的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微电流,嘴上却依旧一本正经地胡扯着:
“师尊,您这处的经脉又堵了,看来昨晚徒儿的力度还是不够。今晚得加大剂量,务必让这真气……通透无阻。”
随着他话音落下,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柳师师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在灵力与触感的双重刺激下,抑制不住地剧烈轻颤起来。
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把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逆徒一脚踹飞。
可偏偏,她体内那虚弱的元婴本源,在感知到陆长生气息的瞬间,竟如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向他的灵力。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无法抗拒的渴求与契合,让她引以为傲的所有矜持与防线,在顷刻间轰然崩塌。
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暧昧地交叠在一起。柳师师死死咬着殷红的下唇,直到渗出一丝血丝,才勉强咽下喉间那声甜腻的轻哼。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隐忍的泪,低声呢喃道:“混账……轻点折腾……”
陆长生眸光一暗,眼底的占有欲再也掩藏不住。
他缓缓俯下身,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他用极其低沉、沙哑到极点的嗓音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遵命,师尊。”
这是一场近乎自残的拔苗助长,更是一场以命相托的豪赌。伴随着日复一日的隐秘双修,陆长生的修为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