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在呢,师尊您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让我来……呸,动了真气。”陆长生赶紧改口,把毛巾往水里一拍,
“徒儿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您想啊,咱们一会儿要进行那么神圣、那么严肃的‘疗伤’环节,气氛太僵硬了多不好。”
“谁要跟你……疗伤!”柳师师咬着嘴唇,脸上红晕未退,心里却慌得不行。她也是元婴大能,怎么会被一个筑基期的小鬼拿捏得死死的?
关键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而且体内那股空虚感,随着屏风后传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强烈。
陆长生听着外头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呵斥,心里更有底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黑泥搓干净。露出了底下新生的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充满了爆发力。
这可是至纯至阴的元婴本源浇灌出来的肉身,不仅防御力惊人,这卖相也是一等一的好。
“师尊,您真的不进来帮帮徒儿吗?”陆长生又开始作妖,故意把水泼得震天响,
“我后背有点痒,够不着啊。古籍上说,尊师重道,师徒互助,乃是修仙界的美德……”
“哪本古籍上写的这种歪理?给我烧了!”柳师师气极反笑,“你自己没长手吗?用灵力震一下不就干净了?”
“那不行,灵力多珍贵啊,得留着一会儿‘干大事’用。”陆长生特意在“干大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柳师师呼吸一滞,只觉得脸上烧得慌。这逆徒的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个钩子,勾得她心神不宁。
“你……你快点洗。”柳师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磨磨蹭蹭的。”
“遵命!”
陆长生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昂首挺胸,器宇轩昂。
这要是放在前世的澡堂子里,高低得是个VIP中P。
他随手抓起岸边的一块布巾,本来想擦擦身子,但转念一想,擦干了哪还有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感?
至于衣服……
陆长生看了一眼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又不屑地撇了撇嘴。穿衣服?穿衣服那不就见外了吗?
师尊把最宝贵的本源都给我了,我也得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师尊看才对。
“师尊,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