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下一把鲜艳的尾羽,随手一扬。
“师尊拉不下脸吃你,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自己补补了。毕竟身子骨强壮了,下次才能多扛几轮,免得师尊抱怨我不中用。”
陆长生自导自演,声音刚好控制在柳师师能听清的音量。
不一会,外头就架起了篝火。
滋滋的烤肉声伴随着孜然和灵椒面的辛香味,无视了阵法的阻隔,慢悠悠地飘进听雨轩。
柳师师封了嗅觉。
她闭上眼,索性封闭了五识。只留下一地散落的玉简和一颗疯狂跳动的心。
第一天,就在这满山烤鸡味中荒唐度过。
第二天。
天光大亮,竹林间升腾起一层薄雾。
听雨轩外换了节目。
陆长生没有带肉,而是搬了一把太师椅,大摇大摆地摆在洞府正门中央。
他换了一身格外讲究的月白云纹长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破旧古籍。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古籍,做出一副挑灯夜读的虔诚模样。
“师尊!徒儿今日研习古法,偶遇修行上的‘疑难杂症’,特来洞府外高声求教!”
洞内。
柳师师刚刚泡入后室的寒潭中,试图用千年玄冰水压制体内的燥热。
寒潭中。
柳师师周身的池水瞬间沸腾了。
水面上咕噜噜冒出大团气泡,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遮住了她通红如血的绝色容颜。
她咬碎满口银牙,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滴落。
这个混账!
拿那种市井流传的腌臜春宫秘录,当着全山峰的面大声朗读,还美其名曰求教功法!
更要命的是,那逆徒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具象的画面,疯狂攻击着她的识海。
“师尊?您怎么不说话?”
外头的陆长生等了半晌没回音,干脆站起身,把脸凑到阵法边缘。
“莫非师尊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若真如此,徒儿现下就脱了衣裳,请师尊亲自出来言传身教一番。徒儿皮糙肉厚,经得起师尊折腾!”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开始解腰带。
布料摩擦的声响清晰地传入洞府。
“陆、长、生!”
寒潭水轰然炸开。
柳师师裹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冲出水面,水花四溅。
她赤着双足踩在玉石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被逼出一抹水润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