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叫好,席间气氛被推向高潮。典韦更是大笑着拍案,连呼“好兄弟”,于毒、王当等人也纷纷举杯,一时间,杯盏交错,笑语喧阗,尽显袍泽情谊。
酒过三巡,热闹到半夜时分。宴席散去,典韦、于毒、王当及众人各自返回府邸歇息。
廖化单独留下军师戏志才,二人走入后院书房,铺开幽州、涿郡全境舆图,彻夜剖析眼下大势,推演即将到来的战火纷争。
戏志才一袭青衫,面容沉静,指尖轻点地图上常山通往易京的官道,条理清晰地缓缓分析:“主公,据我军的侦查探马来报,一直尾随您们车队的公孙暗探已然快马奔赴易京,不出两日,公孙瓒便能得知赵云举家归降于您。公孙瓒刚诛杀刘虞,独掌幽州全境,心气骄狂自负,涿郡八县本属幽州辖制,如今脱离其掌控自立,一定令他怀恨在心。此番再得知麾下流失的武人投奔主公,必然怒火攻心,此倾尽幽州兵力前来讨伐,一心想要夺回八县故土。不过,他目前与袁绍正处在交战期,兵力有限,不足为虑。”
廖化指尖摩挲着地图上八县交错的城关,淡淡开口追问:“袁绍坐拥冀州,与公孙瓒常年对峙,知晓公孙瓒发兵伐涿,他会作何打算?”
“袁绍心思深沉,算计极远。”戏志才眼底闪过洞悉一切的光芒,“他眼下无力一举吞并幽州,心中早已盘算好借主公之手消耗公孙瓒主力。短期内他会按兵不动,冷眼旁观公孙瓒大军强攻涿郡,一心盼着主公与公孙瓒两军厮杀、兵力互相损耗。待到双方实力折损大半,他再举冀州大军北上,直接突袭易京,坐收渔翁之利,一举拿下整个幽州,包括我们涿郡。”
戏志才这番推演,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剖开了袁绍暗藏的算计,这与廖化心中暗自推演的局势可谓不谋而合。
“依军师之见,涿郡八县当如何布防,方能御公孙瓒来犯之敌?”廖化目光灼灼,沉声问道。
戏志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在舆图上将八座县城一一叩响,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