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一愣,“你居然有帮我叫人?”</p>
“你说呢,白痴。”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楼下那个相信救护车会来接他的疯子。</p>
“我不知道……”艾什莉低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p>
她忽然灵光一闪,“难不成她快生了?”</p>
安德鲁眨了眨眼,仿佛思考了一下,“这……倒也有可能。”</p>
艾什莉突然坏笑,“你说,要是我怀孕了,他们会不会给我送食物?”</p>
“别想了。”安德鲁立刻打断她,“在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怀孕?”</p>
“这个嘛……”艾什莉狡黠地笑着,“不是还有个很有魅力的邻居……”</p>
“除非我死了!!!”安德鲁的怒吼如同战场上的火炮。</p>
“他好像真的不怎么正常,没准真能弄死你?”艾什莉的语气依旧轻快,仿佛他们不是在讲谋杀,而是在打趣晚饭吃什么。</p>
“行了,别说了。”安德鲁白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p>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在给我们活下去想办法吗!”艾什莉向他背影喊着。</p>
“那女的不像怀孕了!”屋内传来哥哥的回应。</p>
“那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猜测!混蛋!”</p>
她跟了进去,嘴里还在嘟囔着。</p>
不知是睡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桌上的电子闹钟早已没电,像一个死去的小动物,眼珠都不亮了。</p>
时间不再有意义。只有胃里的空虚提醒着他们,他们还活着,或者正在慢慢死去。</p>
艾什莉艰难地坐起,感觉自己像个刚被钉在十字架上下来的女尸。她扫视了一眼对面的床,安德鲁不在。</p>
她挣扎着起身,刚走到门口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一头栽倒了下去。</p>
她甚至都没机会尖叫。</p>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父母那张带着刺鼻香水味的大床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