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没有回答，只是低声咕哝：</p>
“一旦这里的人不承认断供这件事，我们连‘紧急避险’的借口都没了……告诉警察是恶魔杀了他？那我们干脆直接去精神病院报道。”</p>
艾什莉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得仿佛在邀请他去跳一支舞：</p>
“一句话，干还是不干？”</p>
沉默再次在二人之间弥漫。安德鲁知道，他们已经越过了某条无形的线。脑子里还在盘算那些伦理、法律、神经元之间的痛苦拉扯——</p>
但最终胜出的，是胃。</p>
“我干。”他低声说，像是在签下一纸出卖灵魂的契约。</p>
“很好！”艾什莉像得到了圣诞礼物的孩子，飞奔去厨房找“工具”。</p>
她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把切肉刀，眼中闪着光。安德鲁此刻正徒劳地在厨房翻找任何还能入口的东西，最终空手而归，只好无奈走回尸体旁边。</p>
“额……我们先从胳膊开始吧。”他拿过刀，在尸体旁跪下，手指发着抖。</p>
第一刀落下，刀刃直接砍在了骨头上。安德鲁一声痛苦的呻吟，不是为死者，而是为自己的愚蠢。他本该知道——他是个高材生啊——应该从关节下刀！</p>
“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带着这些出去。”他一边笨拙地肢解邻居，一边下命令，“去找几个黑色塑料袋，快点！”</p>
“好哦~”艾什莉慵懒地答应着，回去家中找起了塑料袋。</p>
“为什么这么难切？！”安德鲁低声咒骂，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勉强将四肢从躯干上分离。血已经渗满了地板，像是一场失败的手术现场。</p>
“我回来了~”艾什莉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泛着油光的塑料袋。</p>
“计划有变。”安德鲁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开始尝试砍下邻居的头颅，“你先把四肢带回去……这具躯干太难搞了。”</p>
“那我先去做饭咯~”她哼着小调离开，留下哥哥和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相对无言。</p>
安德鲁继续操作着尸体，但脊椎硬得像铁条，他根本砍不动。最后只能一点一点剜开脖子周围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