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程家那边接到了紧急通知，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直接离开了。
姜渊策猜想，应该是和直播间里那种不人不鬼的生物有关系。
昌盛是一开始研究这个病毒的地方，所以那些试验产物直接被安排进了昌盛。
郑向松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坐着轮椅赶过去。
他是国内第一个感染者，也是最早接触解药的人，所以这次的研究他必须到场。
“郑教授，观砚那边已经得到了解药配方，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分析出来这些产物究竟是被什么影响。另外……”
李上将看着郑教授，犹豫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道：
“叶栀她意外感染了最新病毒，现在虽然已经用药，但是……高烧六个小时，恐怕不适合再进行科研了。”
郑向松浑身僵住，手臂都在无意识地颤抖：“你说什么？叶栀她……”
李上将沉默着点点头。
郑向松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好好的徒弟，去了一趟HM竟然会伤成这样：“那叶栀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没有清醒，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叶栀她根本就不怕死！比起死，她更怕的是她的研究要被迫终止！你知道叶栀的研究方向，对叶栀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你轻飘飘一句可能无法进行研究，你知道对叶栀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叶栀退出昌盛，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放弃自己的研究方向，现在她受伤了，李上将却连等叶栀清醒都不愿意，直接说可能会终止叶栀的实验。
郑向松只觉得寒心。
“叶栀做了这么多，哪怕她真的不能进行研究，就不能保留她的研究方向？而是一定要终止？”
郑向松就是想不通。
叶栀好的时候，说叶栀有多厉害，现在叶栀出事，就要想一个垃圾一样处理叶栀么？
“那我呢？我有海默症和帕金森，在李上将您的眼里，我是不是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李上将赶紧解释：“郑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您也知道，叶栀那个研究方向，可是批了上百亿的资金，如果叶栀真的没办法继续研究，那这些资金就真的白费了。”
如果是上亿的项目，李上将绝不会说终止研究。
毕竟叶栀做的贡献，比得上这个资金。
可是上百亿，那就不一样了。
郑向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