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眼眸微沉，立刻点进微博查看。
今天浏览量已经快破亿了，在没有任何热点词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大的流量，看上去的确是被大量推流了。
会是谁这么想毁掉她？
陆家不太可能，毕竟陆兆兴也一直在找破晓的下落，他不可能相信破晓不存在。
桑知？她一直在质疑破晓的存在，但是她刚刚回国，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很快，叶栀想到了一个人——姜然。
他一开始就看不惯叶栀，而且他是姜家人，实力强悍，想捧爆一篇帖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现在证明破晓不存在，就不能只是简单的露面了，因为很有可能被认为是随便拉了一个人当做破晓。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程瑶打完饭，看到叶栀一个人坐着，还有些新奇：“你身边那个好朋友呢？没和你一起？介意我坐这里么？”
“贾嘉生理期，去医院了。”叶栀给程瑶让了位置。
“她痛经这么严重？”程瑶啧了一声：“那确实要去医院好好看看。那你又在看什么？”
叶栀把自己正在看的手机页面推给程瑶。
程瑶上下翻了两眼，问了和李观砚一样的问题：“你得罪谁了？”
这篇帖子虽然一直在质疑破晓的真实性，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是说叶栀为了名声，一直在利用破晓的名声做事。
叶栀实话实说：“可能是让某位追求者的女神不高兴了吧。”
程瑶眨眨眼：“什么意思？有瓜？我能吃么？”
叶栀就简单把和桑知还有姜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瑶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嚼嚼嚼：“所以姜然是桑知的舔狗么？”
叶栀被程瑶直白的话呛住了，抽出纸巾咳嗽不停：“你也不怕被听到啊？”
“听到就听到呗。”程瑶无所谓：“而且你说的那个桑知，昨天我还见了呢，还想和我套近乎，抱了资料说来找郑教授，我没让她去。”
“你还见了桑知？”
叶栀脸色微沉。
桑知的动作也太快了。
她原本就想得到破晓的消息，昨天让程瑶假扮破晓之后，虽然没露面，但是程瑶这个陌生面孔，很容易引起桑知怀疑！
她背后可是查理。
要是桑知把这件事告诉查理……
“那你有加她的联系方式么？”
“我才不乱加别人。”不过说起来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