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松眼中闪过几分欣赏：“你应该是在国外待过？”
程瑶毫不避讳地点头：“是的，之前在D国留学。”
“伊莎贝拉的徒弟？”
程瑶有些惊讶：“郑教授您认识我老师？”
郑向松笑了下：“也是老朋友了，之前她来华国，还是我安排人接待的。”
“这几年，她身体怎么样？之前联系时，听说她收了一个宝贝徒弟，是你吧？还真是没夸张。”
“郑教授您的关门弟子也很有优秀啊！”
郑向松目光落在叶栀身上：“也是。”
程瑶忍俊不禁。
贾嘉戳了戳叶栀，小声道：“她就是破晓么？看上去好年轻。”
叶栀眨眨眼，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和贾嘉说过自己的身份的事，下意识有点心虚。
“她不是破晓，是特意过来帮我研发解药的。你是想认识破晓么？”
贾嘉这个人，她是相信的，但是现在李上将不让叶栀把自己的身份曝光，再加上这次对外宣称解药是破晓研究出来的。
万一有人对破晓不利，那程瑶不就无辜受牵连了？
贾嘉道：“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不知道怎么回事，贾嘉想到了桑知的话，她把叶栀当做偶像当做好朋友，那叶栀呢？
把她当做什么？
叶栀对她很好，就连这次的GJ101项目都是叶栀让她进来的。
虽然并不是负责核心项目，但是这种学习机会，是所有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
贾嘉知道自己其实应该知足，但是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很难把自己的心事藏起来。
她也不打算藏。
“叶栀，你觉得，我们的关系，算是好朋友么？”
叶栀毫不犹豫：“当然了！我们就是好朋友啊！”
从高中叶星晨转到叶栀的学校，她就没有朋友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同龄人贾嘉，叶栀也很珍惜。
贾嘉心里松了口气：“叶栀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我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有些事不方便我知道，我理解。
但是当时桑知在我耳边吹耳边风，我就心里不舒服……”
她竟然说，叶栀没把她当朋友！
叶栀不把她当朋友，难道把桑知当朋友？
当初桑知费了那么大劲儿才加入叶栀的项目组，而她呢？
很轻松！
叶栀笑着捏捏贾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