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睡了?” “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冯远征站在南极基地外面,胸口那颗眼珠子正在往外长手。” “你怕的不是他死,是他死之前没能亲手杀了他,他等了三十年,不该死在赤王手里。” 任奕白把作战表折起来压在枕头底下,关了灯。 黑暗中白芊玉的意识在他脑海里轻轻晃动,像水里的一团红色墨水,缓缓扩散又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