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三月十日前后，干预方案已经执行了三周，艾弗森的“对抗阶梯”走到了二对二。</p>
防守他的是安德烈·伊戈达拉和保罗·米尔萨普，强度比一对一全防又上了一档，但还没有到五对五对抗的肉搏程度。</p>
那天艾弗森做了五次变向，其中三次蹬地的蓝线与灰线差在百分之八以内，双峰基本合并。</p>
艾伦·海斯在记录表上打了一个勾，备注栏写道：“渐进暴露第二阶段，通过！”</p>
但更让艾伦·海斯在意的，不是数据，而是另一个细节——</p>
那天二对二的最后一回合，艾弗森在左翼接球，安德烈·伊戈达拉贴了上来。</p>
艾弗森做了一个犹豫步——这个动作他十几年前就在用了，核心是“蹬地半寸，停零点一秒，再爆发”。</p>
蹬地那一下，他的左膝受力峰值跳到了体重的五点一倍，测力台上的蓝线几乎贴着灰线走，单峰，只有零点零一秒的延迟。</p>
安德烈·伊戈达拉被晃开了半步，艾弗森加速突了进去，拉杆上篮——拉杆那一下，左膝需要承受一次“空中收腿加侧旋”的复合力。</p>
艾弗森受伤后最怕这个动作，“拉杆收腿”这个动作本身，在他的大脑里也已经被标记成了红色警报。</p>
这一次，他拉杆了——收腿，侧旋，落地，左膝弯曲，右手扶了一下篮网，球进了。</p>
他落地后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膝，没有说话。</p>
场边的艾伦·海斯和约翰·布莱克对视了一眼。约翰·布莱克抬了抬眉毛：“那下拉杆，他以前受伤的那个动作。”</p>
“看见了。”艾伦·海斯在记录表上又打了一个勾，在备注栏写道：“三月十日，二对二，首次主动做拉杆收腿不迟疑。自评：‘还行’——AI原话。”</p>
当晚回到更衣室，艾弗森冲完澡，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鞋带。</p>
李星斗从旁边经过，扔了一瓶佳得乐给他。</p>
“今天那个犹豫步，”李星斗说，“跟以前一样！”</p>
艾弗森接住瓶子，拧开喝了一口，没有抬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