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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他半跪在高齐澜床边,手颤抖着抚摸弟弟的脸。
高齐澜脸色因为缺氧已经呈现棕紫色,嘴唇也是紫得发黑。
感受到有人抚摸他的脸,高齐澜拼尽全力睁开眼睛,见是高齐沧回来了,他用力抽动一下嘴角,试图对着他笑。
“皇……呼……兄……呼……”
短短两个字,便让高齐澜心脏乱跳,浑身的血液像倒流一般,让他头昏目眩,后背也跟着心脏一起剧烈的抽痛。他急促地喘着。
高齐沧急忙起身轻抚他的后背。
“对!是皇兄回来了,你别说话了!”高齐沧心急如焚,手上动作不停,急切地对着一旁葛戾山说:“葛先生!你快救救他!”
“是!”
葛戾山连忙上前,见高齐澜一脸死气,若不马上救治,这两日便会咽气,他急忙从随身木匣中拿出一个白瓷瓶打开。
瓷瓶方一开启,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葛戾山用刀割开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瓶中,瓶子立刻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半晌,瓷瓶归于平静,葛戾山半跪在床前,将瓷瓶放在高齐澜鼻下。
空气卷着瓷瓶发出的恶臭进入到高齐澜身体里。
奇迹发生了。
吸入气味的瞬间,高齐澜的气息平复了,心脏也不再乱跳,呼吸也变得顺畅。
“皇兄……我好像好多了……”
高齐澜平复下来,眼眶通红地看着高齐沧。
他好多了!头脑也不再昏沉,后背和胸腔的疼痛也消失了,鼻子每深吸一口气都能直达丹田。他欣喜地看着高齐沧。
高齐沧紧绷的眉头倏然放开。
“哈!哈哈!”他激动得哭着笑了。
“皇兄,我想躺下……”
“好!好!”高齐沧开心地应着,轻轻扶着他躺下。
高齐澜靠坐了几日,身体十分疲惫,躺下不久便安稳地睡去。
“葛先生先来我王府落脚吧。”高齐沧心情舒畅,领着葛戾山离开东宫。
他正沉浸在弟弟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