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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互相倾轧,长公主殿中需要仔细斟酌,况且……”
陈父顿住,看向陈松年,见父亲颔首示意,继续开口。
“况且殿中还未与我长兄相见,等双方见面商讨对策,再做打算,为上策。”
李望舒思及自己尚有亲人在世,确实不宜鲁莽行事。若仅仅是杀了李承渊,那确实简单,但他身居高位,生死关乎天下社稷……
李望舒不得不用理性压制情感,她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缓缓颔首。
众人在沉默中散场,陈朔送李望舒回西跨院。
他一路神色恹恹,待到李望舒回到房间跟他道完别、准备关门时
“对不起。”陈朔突然伸手将门按住,低着头不敢直视李望舒。
李望舒微微一怔:“嗯?”
陈朔扶着门板,视线落在地面,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上尘土,语气闷闷的:“我说你是反贼……对不起。”
李望舒失笑,语气轻松说:“如今你也无法证明我不是。”
话音刚落,陈朔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望向她,眼神坚定至极:“你不是!”
“仅凭我的一面之词你如何断定……”
“你不是!”陈朔猛然打断她,眼底亮着执拗的光,“你会舍身救人,你不可能是传闻中的那样。”
看着陈朔这般坚定信任自己的模样,李望舒鼻尖发酸,她苦笑一声说:“那些事,也就只有你知道。”
陈朔眼眶瞬间泛红,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埋首在她颈间,压抑的泪水汹涌而出,落在李望舒的肌肤上。
李望舒抬手轻轻回抱住他,低声打趣:“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你为何不哭?”陈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身后的骂名而已,不值得哭。”她唇角一勾,笑出声,“等我杀了李承渊,我给他安个更难听的骂名。”
……
紫宸殿内,徐公公端来了安神汤,轻轻放在李承渊面前。
“陛下,这是太医院熬制的安神汤,您趁热喝吧。”
李承渊原本靠在龙椅上揉按着发胀的额角,闻声睁开双眼,阴狠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碗安神汤。下一瞬,他猛地抬手一挥。
精致的羊脂白玉碗应声碎裂,汤汁洒落一地。
“奴婢该死!求陛下恕罪!”徐公公吓得